
上了大学之后常常需要填自己的教育经历龙信金融,每次写到小学那一栏我都忍不住会心一笑。我的小学叫北大槐树第二小学,简称“北大二小”,还记得小时候大人们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惊叹:“北大二附小竟然开到济南来了?!”随后蹲下身子笑吟吟地问:“那你们长大后是上清华还是上北大啊?”这对每个小学生而言都很难抉择,尤其是经常考“双百”的我。当然,这个困扰一般上了初中就解决了。
“北大槐树”是根据学校所在地理位置命名的,其实还有“南大槐树”和“中大槐树”,而我们恰巧在槐树庄的北边,所以获得了如此气派的名号,也算是与有荣焉吧。北大槐树街顾名思义,有许多槐树,春天一到花香扑鼻,清丽可人,食堂阿姨还会做槐花饼分给大家吃。那时我们班有个同学家里有点读机,可以播放MP3格式的音乐,她就专门把当时的流行歌曲提前都下载下来。课间带我们去操场旁的槐树下唱歌,有一首我现在还记得,是她改编的《霜雪千年》。
槐花香缠着衣角掠过熙攘
复悄入北大二小
听枝头黄鹂逗趣儿细风绕指淌
课桌上语文数学真是迷茫龙信金融
不觉已一日过半
过眼的葱郁风光悉数泛了黄
后来北大槐树街拆迁,北大二小被合并,我也因为升学等原因,离槐树越来越远了。长大后的日子其实并没有小时候想象得美妙,我们班没有一个人考上北大,回忆却真的“悉数泛了黄”。我也在日复一日的内卷中开始怀疑自己写那么多论文的意义,虽然对大多数选题都兴趣不高,但在实际行动中还是想尽量写好,或许是小时候追求“双百”的后遗症吧。
直到大二的暑假,我看到班群里发了这样一则通知——“青鸟计划”高校优秀大学生赴槐荫区街道团工委挂职,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提交了申请,也顺利地在西市场街道(也是北大槐树街修整改造后的街道)实习。
现在的北大槐树街已经找不到北边那棵大槐树了,一起唱歌的小伙伴也难寻踪迹。但在居民们口中熟悉的乡音里,在他们偶尔会提及的“老十二马路”“老北大槐树”中,我还是感受到了乡情,那似乎是一种落叶归根的安心。在创城入户的时候,他们和我说,现在北大槐树街通了小型社区公交车,地铁口也正在修建,就在家门口,上八里桥买菜可方便了。这让我回想起在巷子里时常作响的车铃声。
在西市场街道实习,除了要参与创城入户、团务调研等工作,我也承担起了写稿的任务。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约稿,却没想到我所寻觅的写作的意义正悄然靠近。
那是一天下午,微信里弹出了这样一条消息:“小韩,这是热点话题的约稿,你挑感兴趣的参与一下吧!”我打开一看,“考证热”“文化遗产保护”等关键词映入我的眼帘,都和我平日里关心的时事热点不谋而合。我的心被一种名为喜悦的情绪包围,原来在学校辩论队时我们探讨的内容政府也高度关注,而我一个曾经只能在辩论场上“高谈阔论”的学生也可以输出我的观点,表达我的态度,甚至或许可能推动我爱的槐荫进步。
后来的每次约稿我都有参与,在写过的稿子中,有一篇名为《“小镇做题家”风波折射三方面问题亟须关注》最令我印象深刻。风波一出,作为同样是“小镇做题家”的青年,我和朋友们早有愤慨,还很遗憾自己的声音无法被更多的人听到。而约稿正好给了我这个表达的机会,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落笔成文,陈述寒门学子的生存困境,抒发青年人的深刻共鸣,呼吁教育公平的进一步推进。后来这篇文章被团区委表扬。青年回应世界,同时也被回应。我曾不停寻找文字回应世界的力量,在此刻终于得见一二。
我摸着键盘敲下新的文字,窗外地铁施工的轰鸣声里,恍惚又听见自行车铃在青石板路上丁零作响。那些被拆迁的、被合并的、被泛黄的,终将以另一种形态在槐荫生长。如同我们终将明白,所谓成长不是远离童年的槐树,而是成为新的枝丫龙信金融,让这片土地继续开满故事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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